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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籍拍场的八卦来了!

  南都讯 记者高远你知道吗,书友们在古籍拍卖开场前,有时会召开一个避免相互内耗的“分赃会议”;你知道吗,一位买书人一年花个几千万元就觉得了不起,而若去几场拍卖会,就会真切感到自己连个要饭的都不如……日前,藏书家韦力的专栏结集之作《失·得》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。其中,《失》部分就是在《南方都市报·阅读周刊》连载的。新书以韦力的藏书及购书经历为线年来古籍书友交往的故事,其中有古籍拍场的大量逸闻。

  对韦力而言,“书如老婆,是别人的好”,他又说,“藏书不可不贪,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”,端的是切肤之爱。看书、爱书和藏书,都是令人愉快的事。

  作为嘉德拍卖公司的学术顾问,韦力在书中讲述了与嘉德公司的瓜葛。近些年韦力收藏古籍方面的“第二个重大失败案例”,即牵动中国、日本两国的“大仓藏书”,为买下这开价20多亿日元(高逾1亿元人民币)。韦力曾动念要买下另一家拍卖公司的一半股份(那公司就没有决定权了),却因产权属性是党产,公司不可能让私人参股,而令他沮丧作罢。

  书中还记录了一起“我也只有看热闹的份儿”的盛事,即拍卖了2个多亿的“过云楼藏书”。许多藏古籍的人因此都打了鸡血一样,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,而大学图书馆、江苏凤凰集团都想买下这批书,差点还打起官司,各自强调国有图书馆背景有优先购买权。

  对南都记者谈起写作过程,韦力表示其实并不像他写作如《芷兰斋书跋》系列那般辛苦。据他介绍,写作《得》总共13万字,仅用了21天就完成,而书跋因为要引经据典,往往一个星期能写完一篇文字就已很难得。而《失》的写作则比《得》更早,也并未花去太长时间,两者写完加起来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。

  “原本只是想写失去的图书,但后来觉得有失必有得,所以又才有了得书的趣闻。”不过韦力也表示,虽然书本写作看似并未消耗太多时间,但这背后其实是基于自己多年的积累才能有如此效果。

  谈到写作动机,韦力表示,自专栏结集出版后,有人评价称韦力交代了三十年来的藏书心旅,也可由此望见我们中国藏书圈、图书馆、古籍拍卖公司等集体群像。“这其实是有点拔高了。”韦力说,其实自己就是想借书写人、写人之间发生的故事,继而通过故事将那段发生过的历史记录下来。

  “今天搞收藏的多不写作,而真正写藏书史的人如学者,又很少参与到这些真实的拍卖过程中,他们写作藏书史往往通过资料搜集,容易有偏差。”韦力希望通过自己的写作能够弥补上这个缺憾。

  据该套书责编曹凌志介绍,《失·得》首印一万套。值得一提的是,此次网店布衣书局承担了第一批印出的1000套的销售,且仅9天时间就已全部卖光。“18日上线多。”布衣书局老板胡彬向南都记者介绍说,虽然后面逐渐卖得慢一些,但终究还是在8月27日完成了这一目标。

  “这也算创下我们书店的新高,之前最高也就卖到600多本。”虽然书价比电商的要高,但与其他书店不同的是,布衣书局的版本有作者钤印两枚,多买还有赠品。

  之所以敢于这样做,胡彬表示除了该书在出版前就较受关注外,他还认为,虽然是以书的名义在写作,但其实里面写的都是人,了很多内幕。“因为韦力特殊的身份,可以获得很充分的信息,虽然不是历史研究著作,但也仍可以作为史料来看。”

  对这样的销售态势,韦力表示其实自己已预计到了。“不是觉得写得有多么好,而是这个书改变了我以往的写作方式,把故事、趣闻融入到了这些古籍版本知识中。”韦力说,这样的写法,大众自然就更能接受了。

  据悉,韦力现在手上仍有不少书稿待出版,其中包括《芷兰斋书跋四集》及《古书之媒》系列的第二本,还有准备由中华书局推出的《书魂寻踪》(寻访藏书家的墓的记录)及《书楼觅踪》(寻访国内的知名藏书楼的记录)。